“小弟,我要去市里一趟很快回来你能自己在家待着吗?”
第二天焕然一新的倪锤锤问正在吃鸡蛋羹的倪小弟。
倪小弟点了点头:“可以啊,我和大牛他们说好了今天还要和他们一起打球,姐你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
“行,那一会我送你去找他们然后再去市里。”
“好哦。”
“爹。”
倪建国身体猛的打个激灵,这两天他也琢磨出点门道了,但凡她喊自己爹必然是有什么需要从他这里得到的。
“啥……啥事啊?”
“我要去市里。”
“去市里啊,行,我知道了,你路上慢点。”
倪锤锤眯眼。
倪建国额头滴落一滴汗:“咋了?”
“你说咋了?”
“我不知道啊?”
倪小弟叹息一声一脸‘你咋这么笨’的表情说:“我姐的意思是去市里你得给钱。”
“还要钱?
昨天不是刚给了你一千吗?”
“花完了啊。”
“一千块钱你一天就花完了?你……你咋这么能花啊,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你咋就花完了啊,你……”
“一千很多吗?”
“不多吗?”
“不多。”
“你……”
“给钱。”
“那一千花完了,昨天牛大气给的五十块钱不也能花。”
“那是我的钱,我凭啥花我的钱。”
“你……”
“你想练练?”
“我给。”
“建国?”
“给她五十,不要嫌少,按照你的花法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你花的,而且家里钱确实不多了。”
倪锤锤看他不想说假的勉为其难道:“行吧,你可真是个废物点心,出来快二十年了连养孩子的钱都没有。
早知道我爷当初就应该把你拴在家里。”
“……给。”
倪锤锤接过钱看向倪小弟,倪小弟把最后一口鸡蛋扒拉进嘴里抹了一把嘴:“姐我吃好了,咱们可以走了。”
“嗯,把水壶带上打球渴了要记得喝水。”
“嗯嗯。”
姐弟俩相携离开,吴红粱红着眼眶说:“建国,照她这么能惹事还能花钱的样子下去,咱家这子还咋过啊?”
倪建国心里认同面上沉思道:“你等我想想办法,等我想出办法来了就把他们送回乡下去。”
“哎。”
倪锤锤把倪小弟送去和他新认识的小伙伴汇合后一人给了一颗糖:“小宝刚来很多地方不懂也不认识,麻烦你们带他了。”
“放心吧,我肯定带着他。”
“我相信你。”
“小弟,我走了。”
“路上小心,记得我在家等你。”
“记着呢。”
骑上自行车,一阵风似的出了军区。
“嘎嘎~,这个人看着过的很不错,这下子我可以放心回去了,幸好我反应快,不然我可就犯错误了。
她过的这么好应该会原谅我吧?”
“吱呀”一声自行车紧急刹车的声音响起,倪锤锤眯眼看着不远处树枝上立着的黑的泛光的乌鸦,好啊,原来是那个随地大小便的人鸦啊。
停好车。
从地上捡起一把石子。
“嘎嘎~,咦,这人怎么停下来了?”
“咻~咻~咻~”
“嘎嘎~,不好。”
“砰!”
倪锤锤一个快步走过去摁住它,心里满意,当初打墙外枣子练的射击依然很醇熟嘛。
“挺肥,是炖汤还是烤着吃呢?”
“嘎嘎~,人,你放开我,不然本神鸦要你好看。”
倪锤锤看它都落到自己手里了竟然还敢威胁她,伸手,拔毛。
“嘎嘎~,疼,疼死我了,住手,你赶紧给本神鸦住手,呜呜~,我漂亮的羽毛,你个。
本神鸦要诅咒……唔唔……”
“诅咒我?
你丫的害死了我,害的我来到这么个要啥没啥的地方你还敢诅咒我,今天我就弄死你给我报仇雪恨。”
倪锤锤说完继续拔毛。
“嘎嘎~,你怎么知道是我?
不对,你怎么能听到我说话?”
倪锤锤呲着牙笑道:“我就能,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正愁找不到出气筒呢,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拔光你的毛,回去炖汤。
我让你不害臊,我让你随地大小便,姑死都死的不净,我今天必须把你大卸八块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嘎嘎~,别拔了,真的要秃了,我那是便秘突然有了屎意没控制住,再说了我不是把你弄到这里来了吗?
还给了你一个空间。
你占便宜了你。”
“呸!这便宜给你你要吗?”
神鸦心虚。
“没话说了吧,没话说就死吧。”
“嘎嘎~~,等等,等等,你这个身体真的很好有个团长爹,还是天生神力,发疯也没地方关你,多好啊。
还有那个老头乐空间,你别看小,但只是看着小,它空间无限啊,还能进人,哦,还能拿出来开,电也是无限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为了你耗费了好多神力,现在就差一点点就变成普通乌鸦了,你就原谅我吧。”
“不可能。”
倪锤锤没想到她那个老头乐空间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门道,心里乐呵,但既然自称神,那肯定不止这点好东西。
得多薅。
“嘎嘎~,那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你当我的宠物,以后我指哪你打哪。”
乌鸦疯狂摇头:“嘎嘎~,不行,不是我不答应,是这个地方不能有我这样的存在,我这次过来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来的。
很快我就得离开,不然神力会慢慢消失,最后变成一个连心智都没开的乌鸦。
你换一个。”
“那你说吧,你有什么东西能给你赎身的?”
“嘎嘎~,我没啥了,我很穷。”
“穷啊,那没办法了,还是你留下来吧,至于没开心智也没啥,能用一时是一时,不能用了了喝汤还能饱餐一顿。”
“嘎嘎~,不行,我还有个乌鸦嘴,你要吗?”
神鸦惴惴不安,别人都不喜欢它,她应该不会嫌弃吧?
“乌鸦嘴?”
“嗯。”
“还有别的吗?”
神鸦摇头带着哭腔道:“嘎嘎~,没了,真的没了。”
“行吧,乌鸦嘴就乌鸦嘴吧,咋给我?”
神鸦心虚的看了她一眼小声道:“嘎嘎~,吃点我的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