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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院里长辈不是没试着介绍过条件优越的姑娘,结果要么是姑娘被他那张冷脸和不解风情的做派吓退,要么就是他直接用任务忙、不考虑给挡回去。

所以,岳瑶图他什么?在她这个姐姐眼里,顾奕琛缺点很多。

顾晓楠的目光带着不解,细细打量那个远去的窈窕身影。

背影真好看。她原本打算长成这样。

她图顾奕琛长相吗?

顾奕琛的相貌确实周正硬朗,是那种带着军人英气的俊,但绝对谈不上什么风流倜傥、会哄人开心那种。他眉头常年习惯性地微蹙,看人时眼神锐利得像能刮下一层皮,不解温柔。

那么图世家身份?

这倒是最合理的猜测。顾家的门楣,在很多人眼里就是登天的梯。可若真是为此,那岳瑶的作也未免太惊世骇俗、自毁长城了。

先把有婚约的侄子徐正阳搅和进来,又跟叔叔顾奕琛闹出这种事,这简直是把顾家上下全得罪了一遍,哪是攀高枝的聪明做法?更像是不管不顾地把自己扔进了火坑。

即便当初她不知道顾奕琛和徐正阳的关系,这样的无脑行为,是眼前这样一个伶俐的姑娘出来的吗?

这会儿岳瑶面对父亲和秦老这样级别的人物,态度不卑不亢,解决问题脆利落,得到去国营饭店吃饭的邀请时,那瞬间亮起的眼睛,更像是纯粹对美食的渴望,而非对与首长共餐机会的算计。

种种矛盾让顾晓楠更加困惑。这个岳瑶,似乎和传言中那个一心攀附、作风轻浮的形象,有些对不上号。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沉默得像一座冰山的顾奕琛。这会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知弟莫若姐,顾晓楠能感觉到,他那层铁疙瘩外壳下,有什么东西被撬动了一角。

顾晓楠收回目光,这个岳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对奕琛,又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挺让她好奇的。

——————

岳瑶走到团部办公楼门口,叫住一个路过的小兵:“同志,请问徐营长在吗?”

“在营长办公室。”小兵看着她,脸唰地红了。岳瑶好看的像今天这阳光一样明媚耀眼。

岳瑶点头道谢,径直走向二楼。走廊里回荡着远处训练场隐约的口号声,更衬得此处安静。她在那扇挂着二营营长室的木门前停下,敲了三下。

“进来。”里面传来徐正阳低沉而略显疲惫的声音。

岳瑶推门进去。

徐正阳正坐在办公桌后,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很明显,显然昨夜一夜未眠。

他面前摊着文件,搪瓷缸里的茶早就凉透。将转向窗外有些呆滞的目光转回,定格在岳瑶脸上。

四目相对。

震惊、痛楚、强装的冷静……还有一丝她来是低头认错的微弱期待,所有情绪瞬间涌上,凝固在他那张向来白净温和的脸上。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岳瑶反手关上门,走到他桌前,没有寒暄。

“正阳,我们谈谈。”

“你……要谈什么?”徐正阳的声音有些发紧。

岳瑶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我想,我们该正式分手了。”

徐正阳嘴唇霎时失去血色。眼底漫上血丝,像一头被到绝境却仍困于牢笼的兽,每一个字都嘶哑得近乎破碎:“你就没别的要跟我说吗?如此迫不及待的和我说分手!

岳瑶……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和顾奕琛,你们真的……”

“抱歉。那件事是真的。我不想瞒你。

事已至此,我说什么都是徒劳。药是我下的,顾团长昨晚在庆功宴上喝多了没锁门。这件事错全在我,和他无关。所以,请你别记恨他。要恨,恨我一个人就够了。”

她越是坦荡,越是将责任揽得净利落,就越是像一把钝刀,反复割锯着徐正阳的心。

“到现在……你还替他说话?”徐正阳猛地站起身,因为是在办公室,他极力压着音量,脖颈上却青筋隐现。

“岳瑶!这么多年,你把我对你的感情当什么?可以随手扔掉的垃圾吗?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徐正阳,从来就一文不值!”

他崩溃地压低声音嘶吼出来。问出这句早已知道答案的话,对他自己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面对他的歇斯底里,岳瑶冷静的站起身。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留在这里只会让你更难受,我先走了,你……自己冷静一下。”

“岳瑶!”

徐正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

“如果你知错,我可以原谅你!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现在外面那么多眼睛看着,那么多闲言碎语……只要你愿意回头,我们就还和以前一样!我不想你被别人戳脊梁骨……所以,我选择原谅你。”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和卑微的恳求。

岳瑶心里清楚,徐正阳是个极好的人。原著里,他喜欢了原主很久很久。

即便原主后来因为打掉他小叔的孩子意外去世,他也始终无法真正意义的放下她。

后来,他按家族安排,与对他一见钟情的陆知雪缔结了婚姻。

但那只是一纸契约。

婚前他便坦白告知陆知雪:“我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爱任何人。结婚只为给顾家和陆家一个交代,除此之外,我给不了你更多。”

女主居然也同意了这场婚姻。

她相信自己的温柔、陪伴与付出,终有一能暖化他那颗冰封的心。她努力做个好妻子,将所有的酸楚和期待都埋进得体的微笑之下。

可复一,她绝望地发现,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敌不过一个已经逝去的影子。

他书房抽屉深处藏着原主旧照,他会在无人时对着某些旧物出神,他偶尔梦呓的名字……都在无声地宣告:那个死去的白月光,依然牢牢占据着他情感世界的全部疆域。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的战争,而女主的对手,是一个永远无法被战胜的死人。每一次试图靠近,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那份深深的无力感浸透了婚姻的每一个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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