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楚漓望着身边的姜安安,她笑起来明媚,说出口的话,让他陷入了深深地茫然里。
他不是已经答应她,会去做她眼中的英雄了吗?为什么她还要为他筹谋?她不是只要等着他为她做到他承诺的那些事,就可以了吗?
他是什么样的人,对她很重要吗?
她这样为他筹谋,让他做天下人眼里的好人,她能得到什么?
值得吗?
如果……是因为爱他的话,那该多好呢?
“这……”村长很意外,楚家大郎的娘子,会提出这么个要求。
再看楚家大郎,更觉得感慨了。
楚家大郎有这么个一心为他的娘子,真是福气!
“行,你们放心,我保证安排的妥当。我现在就回去找人去。”村长答应的爽快。
生怕他们反悔了,往外跑的速度比来的时候都快了不少。
“我也去帮着喊人。”林婶子这会儿也着急。
她是个热心人,这村子里都是连着亲的,为了自己活命讲不了。可现在有点法子让更多人活下去,他们哪有不赶紧喊人的道理?
“那我收拾收拾打猎用的工具。”姜老爹觉得压力一下子大了不少,赶紧去清点工具。
“爹,让他们帮着清点就得了,你快先歇一歇。”
姜安安说着,就让楚家的人过来帮忙。
楚家人这会儿被使唤的和陀螺一样。
“安安,你和女婿也快去歇着吧,一会儿不是还要跟着你爹去山上?”姜钱氏也看出来了,女儿这是故意在折磨楚家这些人。
应该是为了给女婿出气。
这也是楚家人应得的。
而且,女婿的路可没走绝,以后还是很有希望的。
他和安安的关系越好,安安以后就更安全。
这么一想,姜钱氏也就不劝姜安安,让她别上山了。
她虽然没什么出息,但是也见过大世面,大家族里的夫人,都是和主君同甘共苦的。
“对对,你俩也快歇会儿去。”
姜父也顺势说道。
他这会儿实在是太意外了,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今天这些事儿。
他脑子不好,必须得婆娘给他好好分析一下。
“那……咱俩先回去歇着吧?”姜安安看爹娘都在催着自己,也没再留这儿了,非常不经意的牵起楚漓的手,就往他们的房中走。
楚漓也默默地跟着,目光不曾分给周围的任何景色。
他重生的三千多次,好像复刻一样的人生里,终于因为意外出现的人,出现了从未设想过的画面。
他憎恶这不断的重复,也迷恋此刻的每一分变化。
楚漓反握住了姜安安的手,恨不得能与她融为一体,将这些变化,永远的留住。
一进了屋,姜安安关上了刚被楚家人修上的门。
看着屋子里破破烂烂的摆设,就忍不住皱眉头:“这屋子也得让他们好好给咱们重新修,还有,咱们还是对他们太好了。楚漓,我得为你……”
姜安安一进屋,没说两句话呢,嘴就被堵住了。
整个人被楚漓抱在怀中,反复亲吻。
姜安安晕头转向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么一大美人投怀送抱,还没什么要求,谁能不心动呢?
姜安安只用一秒钟就接受了他的亲近,然后回应了他的热情。
一直到两个人都倒在床上了,这才点到即止。
“不对,你等等!”姜安安重新清醒,将人推到了一旁。
楚漓薄唇泛着红,眼神里妄念与茫然结合,白皙的脸上,细眉略皱,眸中只有她的样子。
碎发散在脸侧,整个人看着都特别的迷人。
他轻歪了歪头,十分不解:“安安?等什么?”
楚漓的声音有些沙哑。
“一会儿咱们还得上山,还得打井呢!这能对吗?晚上,晚上的!”姜安安不敢再看楚漓这张脸,生怕自己把持不住。
看她这副严肃的,又不敢看自己的样子。
楚漓痴痴的笑了起来,然后重新将人拢入怀中,亲昵的贴着她的脸:“我都依娘子的,只是娘子会一直待我这么好吗?”
一直这样,不再让我重复在那死水一样的噩梦里?
楚漓心中默默地问了一句。
“当然啊!咱俩天下第一好,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能让你变成世人眼里的大英雄。”姜安安提起这个,那是真的啥想法都没有了,只有无尽的,对自己任务的冲劲儿!
楚漓是个漂亮男人,但是她的事业,她的未来也一样重要!
看着姜安安的样子,楚漓的心底蒙上了一些茫然的情绪。
安安……真的很在意他的名声呢。
如果他的名声坏掉了,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就走了?
如此……谁都不能坏他的名声。
村长林兴泉办事速度极快,两人还在屋里说话呢,外面就已经喧闹起来了。
“楚家大郎?我们人已经来了,你和你娘子可都准备好了?”村长林兴泉站在楚家的院子里高声喊了起来,没有进屋,怕打扰到他们一家子。
今天这些事情,如果真能和楚家大郎还有他娘子说的一样办成。
那他们一家子,可就是整个村子的大恩人。
不能怠慢了。
屋里,姜安安一听,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拉着楚漓往外走:“走吧?”
楚漓轻拽住了她,看着她似乎对什么都满是热情的样子,眉眼越发的温柔,为她将有些乱的盘发重新整理了一下。
姜安安脸直接就红了,他……他怎么不管什么都像在撩人?
而且,楚漓可真好看啊。
“娘子,该走了。”楚漓喜欢极了姜安安看他入迷的样子,恨不得能一直吸引她的目光才好。
“啊?对!”
两人很快出了屋,主屋里,姜父姜母也从屋里出来了,后头,是不情不愿的楚家人。
“楚家大郎,这二十六个人,是咱们村子里能找出来的所有的壮劳力了,你看看怎么安排?”林兴泉上前问道。
“挖井的地点我和我娘子已经选好了,你们只管留下八个人挖井,其他的人跟着我们一起去山上狩猎。”楚漓和姜安安在房中的时候,也没光亲热,还是商量了一下的。
“楚家大郎,咱们村,真能打出井吗?”说话的,是个头发花白,身形已经佝偻的老妇,她颤巍巍的从后头出来。
眼里还有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