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嗯,他对我很好。”
彼时我真心为她高兴。
如今想来,那个“很好”的男友,就是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双重背叛就像两把尖刀,同时进我的心脏,剜得鲜血淋漓。
宋若微裹紧了身上的薄毯,一双眼睛却毫不避讳地带着裸的挑衅。
贺云洲替她掖好了滑落的毯子,动作温柔得刺眼。
我独自站在花房门口的冷风里,看着里面那对宛如连体婴般的男女,
感觉自己多余得可笑。
这半年来,宋若微确实有很多异常,只是我都没有在意。
每次我和贺云洲约会,她的抑郁症都会复发,哭着吵着要见我。
说我人生唯一的婚礼,必须要好好帮我把关。
然后强行手我们婚礼的每一个细节,从场地布置到宾客名单。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从未怀疑过她对我的真心,只当她是为我的婚姻未来而忧心。
原来,这场背叛,早有预谋。
贺云洲安顿好宋若微,终于从花房里走了出来。
他朝我伸出手,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牵起我的手。
我后退半步,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向了一楼的客房。
“刚下飞机,我需要倒时差。”
贺云洲跟了过来,堵在客房门口。
“若微她从小就没了父母,极度缺乏安全感,你别跟她计较。”
“她怀着孕,情绪不稳定,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