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
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帮我查一些东西。”
“所有关于‘幼儿园直播’、‘儿童监视’相关的灰色产业。”
“我需要最详细的报告。”
我的世界，此刻已经完全坍塌。
但我将用我的双手，重建一个属于我的正义。
属于我孩子的，一个不被伤害的世界。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打响。
我的目光，变得坚定而冷冽。
我会找到他们。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我的孩子。
没有人。
05 深夜的线索
当天晚上，乐乐睡得依然不安稳。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每隔一会儿，就会惊醒一次。
我抱着他，轻轻拍着，直到他再次睡去。
周浩晚上回来了。
他看到家里混乱的样子。
听说警察来过。
听说王梅被带走了。
听说那个智能手表的事情。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恐惧，最后是深深的愧疚。
“秦筝……我……我真的不知道……”
他坐在床边，欲言又止。
我没有理他。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怀里不安的儿子。
我的心，此刻被仇恨和担忧填满。
没有多余的空间，去容纳他的情绪。
我告诉他。
“明天你请假，在家照顾乐乐。”
“我要出去一趟。”
周浩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好。”
“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他问。
“你能做的，就是保护好乐乐。”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后半夜，我终于哄着乐乐睡熟了。
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
我走到书房。
“老王”很快就给了我回复。
他发来一份加密邮件。
我打开一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报告里详细介绍了近年来兴起的几类“隐秘直播”产业。
其中有一种，赫然就是针对婴幼儿的。
他们通过各种手段，在幼儿园、早教中心、甚至月子中心。
安“卧底”教师或保育员。
利用隐藏摄像头，对孩子们进行24小时“直播”。
而他们的“客户”，是那些变态的“打赏者”。
这些打赏者，可以指定特定的孩子。
指定特定的行为。
甚至指定孩子在午睡时被“拍醒”的瞬间。
报告里写道，这种“唤醒服务”是最高级的“打赏”。
因为它能最大限度地孩子。
让他们从睡梦中惊醒。
展现出最真实的脆弱和恐惧。
而这些，正是那些变态客户最乐意看到的。
他们享受这种掌控感。
享受孩子们无助的眼泪和恐惧。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
愤怒的火焰，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烧毁。
我的乐乐。
我的小乐乐。
每天都在经历着这一切。
而我，却一无所知。
我看着报告中的案例。
有的孩子因此患上严重的精神疾病。
有的孩子终噩梦不断。
甚至有的孩子，因为长期被“唤醒”，导致生长发育迟缓。
我的手，死死地攥紧。
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
我不能让乐乐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