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先生,”我开口,嗓音沙哑,“现在的即时心率超过120,属于情绪激动状态。建议您深呼吸。”
“别跟我说这些鬼话!”林城崩溃地吼了一声,随即又意识到吓到了我,赶紧放低声音,“曼曼,求你,别跟我说这些职场话术了。你就告诉我,那个特训营,那个刘校长,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会……那样打自己?”
我看着天花板,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有些伤疤,一旦被撕开,就再也合不上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我的父母走了进来,身后竟然还跟着那个女魔头——刘校长。
6
她穿着得体的香奈儿套装,脸上挂着慈祥得体的微笑,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哎呀,苏曼这孩子,就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刘校长笑眯眯地走到床边,那种熟悉的、带着寒意的视线像蛇信子一样舔过我的脸,“林总,苏先生,你们放心。这是特训后的‘戒断反应’,说明旧的不良习惯正在和新的精英人格做斗争。只要再回去‘复训’两个月,保证药到病除。”
听到“复训”两个字,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林城感觉到了我的战栗。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慈眉善目的刘校长,又看了看此刻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如小兽的我。
这一次,他没有像三年前那样附和。
他站起身,挡在了我的病床前。
“滚。”
林城的声音不大,却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刘校长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
“我说,带着你的果篮,滚出去!”林城抓起那个果篮,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苹果滚了一地,像是一颗颗滚落的人头。
“谁敢带她走,我就报警。”林城指着门口,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还有你们……”
他看向我的父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