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们交给你，是让你管教的，不是让你利用她们来对付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的意味。
“对付你？”
我笑了。
“将军太高看我了，也太高看她们了。”
我转身，看着那三个还在抽泣的女人。
“都给我站好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
她们三个吓得一哆嗦，立刻站直了身体。
“进门第一天，我就跟你们说过，将军府有将军府的规矩。”
“争风吃醋，可以。但，谁要是敢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动了不该动的东西，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地上那些破碎的兰花。
“将军爱兰，整个京城谁不知道？”
“你们砸了这些花，就是砸了将军的心头肉，就是在打将军的脸。”
“你们说，该当何罪？”
三个女人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姐姐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不是故意的！”
“都是她！是她先动手的！”
她们又开始互相指责。
“够了！”
我冷喝一声。
“春禾。”
“奴婢在。”
“家法。”
春禾立刻让人取来了戒尺。
那三位夫人看到戒尺，抖得更厉害了。
她们没想到，我竟然真的要动家法。
“姐姐，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是尚书府的人，你不能……”
“闭嘴！”
我看着她们，眼神冰冷。
“进了将军府的门，你们就只是将军的妾。在这里，我才是主母，我说的，就是规矩。”
“每个人，二十戒尺。自己去院子里领罚。”
“谁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滚出将军府。”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陆衡。
他大概也没想到，曾经那个连下人都不敢大声呵斥的沈晚昭，竟然会有如此强硬狠厉的一面。
那三位夫人哭哭啼啼，却不敢再求饶。
她们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被下人押着，去了院子中央。
很快戒尺落肉的声音，和女人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我看着陆衡，微微一笑。
“将军，这样的管教，你可还满意？”
陆衡没有说话。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
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我。
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闹剧现场。
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沈晚昭，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带着挫败。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很简单。”
“我要你这将军府，从此，不得安宁。”
05
陆衡最终还是放开了我。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我不在乎。
疯了，总比死了好。
妾室们被罚，兰花被砸，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府邸。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
我知道，这是立威的第一步。
要想在这吃人的后院里站稳脚跟，光有身份是不够的，还要有手腕。
下午，我正在小憩，春禾进来说，孙夫人来了。
就是兵部舍人家的那位千金，孙若微。
她是三个妾室里，性子最烈，也是今天早上闹得最凶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