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着跑。”
“出了这个五环,腿打断。”
说完,光头走了。
门一关。
屋里一股子霉味。
两室一厅。
家具倒是齐全,就是旧了点。
周天赐还在昏迷。
我把他拖进厕所。
打开淋浴喷头。
对着他的脸,滋。
冰水。
“啊!”
周天赐一个激灵,醒了。
“人了!人了!”
他捂着脖子乱叫。
“闭嘴。”
我关了水。
把一条毛巾甩在他脸上。
“不想死就给我洗净。”
“洗不净,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狼狗。”
周天赐哆嗦了一下。
他是真怕了。
刚才那一刀,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我也没管他。
拿着那两部新手机,回了房间。
拆开。
检查。
果然。
不仅有定位。
还有窃听器。
而且是硬件植入的。
我又检查了一遍屋子。
客厅的烟雾报警器。
卧室的座孔。
厕所的镜子后面。
全是针孔摄像头。
这哪是家。
这是个透明的笼子。
我们在屋里放个屁,魏三都能闻到味儿。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笑了。
挺好。
监控越多。
说明他们越不放心。
越不放心。
说明我们的价值越大。
只要有价值。
我就有筹码。
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
魏三发来的。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明天上午九点,带上身份证,去清华东门。”
“有人接。”
09
第二天。
周天赐还在发烧。
昨晚那顿冷水澡,加上惊吓。
这货直接病倒了。
“姐……我头疼……”
他在床上哼哼。
脸红得像猴屁股。
“起来。”
我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
“死了也得给我去。”
我给他灌了两片退烧药。
又给他套上那身名牌衣服。
虽然不合身。
但至少看着像个人样。
到了清华东门。
人很多。
都是来参观的游客,还有真正的新生。
一个个朝气蓬勃。
眼里有光。
周天赐缩着脖子,像个贼。
我也像个贼。
不过我是个偷了别人人生的贼。
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我们面前。
车窗摇下来。
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看着像个教授。
“周天赐?”
他问。
“是……是。”
周天赐点头哈腰。
“上车。”
男人冷冷地说。
车子开进了校园。
真的很美。
荷塘月色,古色古香。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现在。
却被两个假货给玷污了。
车子停在一栋办公楼前。
男人带我们进去。
直接上了顶楼。
办公室里。
堆满了文件。
男人坐下,拿出一份档案。
“手续都办好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经管学院的大一新生。”
他把学生证扔给周天赐。
上面贴着周天赐的照片。
名字也是周天赐。
一切都是合法的。
在这个系统里。
真的周天赐,就是这个样子。
“课表发你手机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