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才都无奈认错。
唉,没办法,一个左膀,一个右臂。
委屈了谁,他老人家都舍不得啊!
还是委屈自家女儿更心安理得一些。
9
但让我爹打死都没想到的是。
让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也是他早早就挑选好的女婿李弘士。
却在县试斩获案首后,认了县令大人为爹。
拜了新的老师,到省城的名家书院读书去了。
我爹得知消息后大发雷霆。
本欲立即将我与李弘士的婚约解除。
但李弘士却信誓旦旦地表示。
无论将来获得何种功名。
都会不忘师恩,且对我不离不弃。
鉴于他的铮铮誓言。
我爹这才无可奈何地放他而去。
此后,我爹便把厚望都寄予在了付清越身上。
可让他老人家再次痛心的是。
付清越却在府试后,因不满我爹守旧的教学方法,同样选择了下山。
那一次,我爹大醉三天。
也大骂了付清越三天。
说他是梁山书院的叛徒。
这辈子都不允许他再踏进梁山书院半步!
可没想到,三年后。
李弘士以一纸退婚书击垮了我爹的自尊。
而付清越,则又以一种死皮赖脸的方式,重新踏进了梁山书院。
这怎能不让我爹暴怒加混乱?
别说他,就连我,也都点迷茫了。
10
当晚,我坐在秋千架上荡来荡去。
心里乱成一团乱麻。
偏偏前院一阵阵的喧闹不时传过来。
让人愈发心烦意乱。
于是让小杏去打听。
回来说是付清越在跟众人讲述本次殿试的经过。
众人不住喝彩,故而喧闹。
我看了看爹娘院里早早熄灭的烛火。
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这厮,确实狂。
未经我爹允许,擅自踏进书院已属不敬。
天色这般晚了,还在聚众喧哗。
真拿梁山书院的规矩当成摆设了?
于是从秋千上起身,整衣肃容。
对小杏道:「走,咱们去会会这狂徒!」
教舍内,果然乌泱泱一群人。
付清越站在讲台上手拿折扇侃侃而谈。
「诸位,官家乃是重信之人。」
「殿试那,恰逢暴雨。」
「就连丞相大人都以为殿试要推后一。」
「谁知官家却比有些大臣到得还要早……」
……
「诸位,万万不要读死书啊!」
「农忙时到田间地头转转,和农夫们聊聊收成、赋税。」
「城里的同窗们更要时常关注百姓们的衣食住行,了解一下民生疾苦……」
底下众人频频点头附和。
我站在窗下,看着讲台上时而慷慨激昂,时而沉重虔诚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