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神凶狠，像一头被急的母狼。
“你这个害人精！你把我家孙子害成这样，你还有没有良心！”
她的指责，像一把把飞刀，试图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平静地打开门，脸上没有表情。
她们的叫嚣，在我耳边，不过是两只困兽的哀嚎。
“嫂子，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的声音平稳，眼神清澈，没有波动。
嫂子看到我这副模样，怒火更是冲上了头顶。
她双眼血红，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苏婉，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你早就知道那粉有问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眼睁睁看着我儿子被你害成这样！”
婆婆也跟着附和，唾沫横飞地叫骂着。
“你安的什么心！你嫉妒我们大孙子，你就来害他！你这个毒妇！”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眼神里没有波动，没有怒气，只有不好察觉的凉意。
沉默让她们的骂声更加嚣张。
我缓缓地，从怀里拿出一份体检报告。
“这是小雅最新的体检报告，你看。”
我把报告递给嫂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各项指标正常，身体健康。
“小雅也一直在喝这种粉，她为什么好好的？”
我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嫂子的手颤抖着接过报告，眼睛扫过上面的数据。
正常。
健康。
她的眼神，从怨毒，变成了困惑，然后，是深深的恐惧。
我“好心”地提醒着：“我女儿喝得好好的，嫂子，你们是不是还给他吃别的东西了？”
语气带着疑惑，仿佛真的在为她儿子担忧。
嫂子僵在原地，脸色变得煞白。
她想起平时给儿子塞的零食，那些炸鸡薯条，那些甜饮料，还有餐桌上被她偷偷喂给儿子的成人饭菜。
她想起那些被婆婆和她自己，随意塞给孩子的，高油高糖的“爱”。
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水般涌来。
我继续平静地“不经意”地说：“其实我之前也提醒过你们，粉虽好，也要适量。
孩子肠胃娇弱，不能乱补。”
我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婆婆，又看向嫂子。
“可你们当时，都把我当小气，嫌我多管闲事。”
我的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地扎进了她们的心窝。
李明站在旁边，他看着我的平静，看着嫂子和婆婆的歇斯底里，听着我说的每一个字。
他想起了我之前所有的“不经意”，所有的“提醒”。
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他开始对婆婆和嫂子的指责产生怀疑。
看向她们的眼神也带上了探究。
我女儿的健康和嫂子儿子病重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份反差，此刻像一道巨大的鸿沟，把我们和她们，彻底隔开。
嫂子和婆婆，眼神里的愤怒，慢慢被恐惧取代。
她们的演技，我给了五个月的时间来酝酿。
现在，该轮到我，亮出底牌了。
6
婆婆和嫂子的嘶吼声，依然在我耳边回荡，像两只歇斯底里的困兽。
我没有理会，只是平静地走到电视柜旁。
我的手，轻巧地按下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