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请了假,没有去公司。
我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开始清算我和陈辉的资产。
我们名下有一套共同房产,是他婚前首付,婚后我们一起还贷,房产证上是两个人的名字。
一个联名账户,里面有我们这些年的大部分积蓄。
还有我的,基金,以及一些产品。
陈辉的公司,我也投了一部分钱进去。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我曾经觉得这是我们共同奋斗的见证。
现在看来,这只是他吸食我血肉的罪证。
我必须在他察觉之前,把属于我的,甚至不属于我的,都拿回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对着陈辉,挤出几滴眼泪。
“老公,我妈今天打电话给我,说我爸身体不太好,想去国外做个全面检查,可能需要一笔钱。”
陈辉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要多少?”
“大概五十万吧。”
我小心翼翼地报出一个数字。
“这么多?”
他显得有些不悦,“我们账户上现在流动资金没那么多了。”
我知道,大部分钱都被他转给了张莉。
我继续演戏,眼泪掉得更凶了。
“那怎么办啊,我爸的身体不能再拖了。
要不,要不我们先把我的那些基金卖了吧?”
我表现出极度的焦虑和无助。
陈辉犹豫了。
他既舍不得这笔钱,又怕我不卖掉资产,他就无法继续从中捞油水。
他盘算着,只要钱还在我们联名账户里,他总有办法弄到手。
最终,他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看你说的,岳父的身体要紧。
这样吧,你先把你的产品变现,转到我们联名账户上,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朋友那里周转一点。”
他的算盘打得真响。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老公,你真好,谢谢你。”
接下来的几天,我陆续将自己名下的所有动产,全部变现。
然后,我没有将钱转名账户。
而是以我父母的名义,开了一个新的隐秘账户,将所有的钱都转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这还不够。
我清楚地记得,陈辉在聊天记录里对张莉许诺,要给她买一套房子。
我必须查清楚。
我联系了苏晴,她人脉广,很快就帮我找到了一个专业的资产调查服务。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像一把重锤,再次击中了我。
陈辉,在半年前,就用我们联名账户里的钱,全款给张莉买了一套小公寓。
地址就在我发现那个孩子的那个老旧小区附近。
房产证上,赫然写着张莉一个人的名字。
他做得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我提前发现,恐怕等到他提出离婚的那一天,我连哭都没地方哭。
我拿着那份调查报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没有声张,也没有去质问。
时机未到。
我要让他为他的贪婪和自私,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我将这份报告和之前的证据,一起锁进了保险柜。
这些,都将是呈上法庭时,钉死他的棺材钉。
我开始有计划地,从联名账户里小额地往外转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