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的风向似乎在被她带偏。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嚎够了，才缓缓开口：
“刘娟，你上周在‘大富豪’网站输了多少钱，需要我当众给你报个数吗？”
人群瞬间安静了。
刘娟的哭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眼神惊恐地闪烁着。
“挪用我爸妈留下的拆迁款一百五十万，不到半个月输个精光。不甘心，又去借了‘校园贷’那种套路贷，利滚利到了三百万。”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进了每个围观者的耳朵里。
“大家如果不信，可以去查查刘娟女士名下的银行流水。”
路人的眼神变了。
“原来是个烂赌鬼啊。”
“难怪要抢老人，这是急着拿钱填坑吧？”
刘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恶毒地咒骂：
“苏晴！你少在这血口喷人！那个老东西就是个丧门星！克死了你爸妈，现在又要来克我！我告诉你，她早晚死在外面！不得好死！”
我走到铁门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城南，黑虎哥，上周三下午四点，借款五十万，息千分之五。今天是第一期还款，如果还不上，听说黑虎哥最喜欢剁人手指头。”
刘娟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浑身颤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
她想不通，这些隐秘的事情，我为什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拿出一张打印好的照片，隔着栅栏递给她。
是她签下合同的现场抓拍，虽然模糊，但那张贪婪的脸清晰可见。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刘娟吓得后退两步，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拉起地上的苏强，灰溜溜地逃走了。
我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
因为我知道，疯狗被急了，是真的会跳墙的。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04
的催收手段，从来都不是开玩笑的。
仅仅过了两天，刘娟家的大门就被泼了红油漆，锁眼被堵死，甚至有人半夜在楼道里烧纸钱。
刘娟走投无路，把主意打到了最极端的手段上。
我在她手机里植入的监控软件，清晰地记录了她的每一个动向。
她先是在暗网上搜索“怎么制造意外死亡”、“老鼠药致死量”。
然后，她联系了两个有过案底的街头混混。
电话里，她声音发狠：“事成之后，保险金下来，我给你们五十万。一定要做得像意外！”
目标，依然是小姑。
我没有报警。
报警抓她，最多是个预备犯罪，判不了几年。
那样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在绝望中，亲手把自己送进。
一个完美的陷阱，需要一个完美的诱饵。
我给家族群里那个最爱传闲话的二姑打了个电话。
“二姑啊，小姑最近恢复得不错，医生建议多出去晒晒太阳。我明天下午打算带她去中心公园转转，那边空气好。”
不出十分钟，这个消息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所有亲戚的耳朵。
当然，也包括时刻盯着我们动向的刘娟。
第二天下午，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