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函都寄到家里来了！街坊邻居都看到了！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丢脸？”
“妈，在你打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丢脸？”
“在你伙同外人算计我钱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丢脸？”
“现在才觉得丢脸，晚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第二个电话，是王倩。
她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要你的房子，我不该鬼迷心窍……”
“你让你的律师把那个信撤回去好不好？”
“信上说……说我要是再扰你，就……就要被拘留……我害怕……”
“早知今，何必当初。”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同样挂断，拉黑。
紧接着，周恒的电话进来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暴躁和难以置信。
“方瑶！你玩真的？你他妈居然真的敢告我？”
“你以为一封破律师函能吓到我？”
“我告诉你，钱在我手里，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回去！”
“有本事你就去告！”
我笑了。
“周恒，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的律师函，可不止发给你一个人。”
“你现在，最好关心一下你爸。”
“什么意思？”他愣住了。
我没有回答，直接挂断。
果然，不到五分钟。
周恒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方瑶！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爸……我爸被公司的纪委叫去谈话了！”
“律师函……你把律师函寄到他公司去了？”
“你疯了吗！你想毁了他吗！”
“这才是开始。”我轻声说。
“你毁掉我生活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不住的恐惧。
安静了几秒后。
他爸爸的声音，从电话里咆哮着传来。
“周恒！你这个逆子！”
“你看看你的好事！”
“公司的领导已经找我谈话了！让我立刻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否则就停我的职！”
“集团的声誉，都被你这个畜生给败坏了！”
紧接着，电话被挂断了。
世界清静了。
我知道，好戏，才刚刚上演。
我正准备关掉手机，享受片刻的安宁。
周恒的电话，第三次打了进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软了下来。
“瑶瑶……方瑶……我们谈谈吧。”
“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
“钱……钱我还给你，我全都还给你。”
“你让你律师停手，好不好？”
“求你了，别再搞我爸了，他快一辈子了，不能晚节不保啊。”
这变脸的速度，真是叹为观止。
我握着电话，冷冷地开口。
“现在想谈了？”
“晚了。”
“我的律师会跟你谈的。”
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
周恒突然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别！”
他急切地喊道。
“瑶瑶，你听我说，这件事，有隐情！”
“那八十万……不，是八十二万……我一分没动，还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