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听这口气！真是吹牛不上税。”
“家里这么有钱，还来当端茶倒水的实习生？”
“还要为了几千块提成去讨好甲方？”
她转过身体对着人事部的张经理喊叫：
“张经理，你也看到了。林软软私德有亏，涉嫌收受贿赂。”
“我代表全组，要求立即开除她，追究法律责任！”
张经理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双眉向中间挤压。
“林软软，鉴于此事影响恶劣，公司决定终止你的实习合同。”
“请你现在收拾东西走人。”
我挺直腰板大声回应：“我不走！”
“这罐茶是谁的，不是你们说了算。”
“赵总马上到。既然说我收回扣，那就让他亲自鉴定！”
苏曼扯着嘴角向下撇。
“想找金主求情？赵总会为了你得罪整个公司？”
“今天赵总是来谈续约的，在他眼里，你屁都不是！”
“好啊，我就让你彻底死心。”
前台方向出现密集的脚步声有人喊了一句：“赵总来了！”
大舅带着几个人跨出电梯门。
苏曼脸部肌肉快速拉动换上笑脸，转身对着保安挥动手臂：
“把林软软关到杂物间！别让她冲撞贵客。”
“等签完合同，直接报警！”
两名保安从后方跨出大步上前抓起我的胳膊。
他们把我生拉硬拽推进走廊最里面的杂物间。
门板外头紧接着传出苏曼的嗓音：
“赵总，您好，我是苏曼，今天由我汇报……”
我在杂物间靠着纸箱蹲下，抬起手背抹掉脸上的泪水。
十分钟后墙壁另一头传出男人的吼叫声。
“这就是你们的专业方案？我要的返璞归真呢？”
“这种垃圾谁写的？小林呢？为什么不是她汇报？！”
4
“赵总，您消消气……”会议室里，苏曼嘴角上扬陪笑。
“林软软，正在接受调查。”
“这种手脚不净的人，我们正准备报警，免得脏了您的眼。”
苏曼仰起头拔高音量。
“我们公司绝不容忍害群之马。”
“赵总，虽然她打着您的旗号招摇撞骗，但您肯定受了蒙蔽。”
会议室内众人闭上嘴不出声。
我推开杂物间的门，拽直衣领迈步走向会议室。
大舅坐在主位板着脸，双眼盯着桌上的方案。
“你说小林……手脚不净？”
苏曼连连点头：“是的！她私收贿赂，还暗示跟您有不正当关系，败坏您的名誉！”
我推开会议室大门，门板重重砸在墙壁上。
所有人转头盯住门口。
我披散着头发站在门边，揉着发红的眼眶盯着大舅。
“我要辞职！这活我不了了！”我张开嘴大声喊叫。
苏曼面部肌肉抽动，冲过来张开双臂挡在我跟前。
“林软软！谁让你出来的？赵总面前也敢撒泼？”
“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她一边喊叫一边转身对大舅弯腰。
“赵总对不起，安保不到位。”
“林软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事情败露想闹事，我们马上处理！”
大舅端坐不动，目光在我和苏曼身上扫过，手指慢慢收紧攥成拳头。
苏曼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动。
“赵总，您心软的话，不妨听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