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她早已没了当年的姿色。
被柴米油盐折腾成了糟糠模样。
我没有理会眼前这个女人的叫嚣,直直的进了屋。
刚踏进门,一个酒瓶子就迎面砸来。
我熟练的躲开,“砰”的一声,酒瓶子在我的脚边炸开了花。
后妈尖锐的声音紧接着咒骂道:
“死酒鬼,这瓶子也值五毛。又被你霍霍了。”
里面的男人没有理睬,他从椅子上摇摇晃晃的扶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
“老子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赚了钱翅膀硬了。”
“老子当年就该再把你嫁出去,你个没人要的赔钱东西。现在让老子住这破烂地方,今天你要是不把我们接过去住,老子弄死你。”
儿时的我对着如此暴躁的男人,
经常在半夜中恐惧中被吓醒。
可现在,我不是孩子了。
我笑着回他:
“爸,何伟不是有房子吗?镇上一百多平的学区房呢。”
他听着我的回答更是激动的气涨了脸:
“那是你弟弟的!你个赔钱货也敢惦记?”
“赶紧把老子接到你房子里养着,不然让你落个不孝女的名声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悲哀,
真是悲哀。
女人这一生,被认为最可怕的诅咒,竟然是嫁不出去。
而我那糟糠的后妈,也在一旁不断附和着。
更何况,我已经嫁出去过一次了。
爸,你忘了。
在我十八岁那年,
是你连拖带拽的将我送到了张老头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