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新的。”
“我就要我的。”
我们僵持着的时候,门开了。
罗希薇探出头,眼泪汪汪:“哥,你别为难嫂子了。”
“我……我现在就走。”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
陈砚清立刻转身拦住她:“希薇,你别冲动。”
“外面天都黑了,你带着孩子能去哪?”
他回头看我,眼里满是责备。
好像我是个恶毒的女人。
我把行李箱从他手里抽出来。
“你们住。”
“我走。”
我转身进了电一梯。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他追出来的喊声。
“姜芷宁!”
我在酒店开了个房间。
手机上,陈砚清发来几十条信息。
“宁宁,对不起。”
“宁宁,你别生气。”
“宁宁,我真的只是可怜她。”
我一条没回。
洗了个澡,换上酒店的浴袍。
手机响了,我一直跟的甲方谢珩打来电话。
“姜设计师,新年快乐。”
“怎么一个人?”
我愣住:“你怎么知道?”
“看你朋友圈啊。”
我打开朋友圈,才发现刚才误发了一张酒店房间的照片。
“跟陈砚清吵架了?”
“没有。”
“他在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地址发我,我给你送年夜饭。”
“不用,我挂了。”
没等我挂,他又开口。
“开门。”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出去,谢珩提着几个打包盒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头发上还落着雪。
我开了门:“你怎么来了?”
“怕你饿死。”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一一打开。
都是我爱吃的菜。
我看着他:“谢谢。”
“光说谢谢?”
他挑眉:“陪我喝一杯。”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瓶红酒。
我没拒绝。
酒过三巡,我接到了陈砚清的电话。
他声音焦急:“宁宁,你在哪家酒店?”
“我去找你。”
我看了谢珩一眼:“不用了,我朋友在。”
“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暴怒的声音传出。
“姜芷宁,你什么意思?”
“大年夜,你跟一个男人在酒店?”
“你要给我戴绿帽子?”
我直接挂了电话。
谢珩给我倒满酒。
“他误会了。”
“不用解释?”
我摇摇头:“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那一晚,我们喝光了一整瓶红酒。
第二天一早,我被电话吵醒。
陈砚清的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宁宁啊,你快回来吧。”
“砚清他……他跟人打架,被抓进派出所了。”
我赶到派出所。
陈砚清坐在椅子上,嘴角破了,眼角青了一块。
他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伤得比他重。
是罗希薇的前夫。
民警看见我,走了过来:“你是陈砚清的家属?”
我点头:“他为什么打架?”
“为了一个女人。”民警指了指旁边哭哭啼啼的罗希薇。
“那个男人是那个女人的前夫,来找她要抚养费。”
“陈砚清替她出头,就打起来了。”
我看向陈砚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