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只想让他们离我远点。
于是我开口了。
“说完了吗?”他一愣。
“从分手那天我就和你强调过很多次,我做出这个选择不是因为觉得你破产了我无利可图。”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早就该在你告知我的第一天卷铺盖走人,跟你划清界限。”
“而不是拿出我攒了很久的钱帮你尽可能过到最好的生活。”
“至于曲颂安,我不知道她和你说了什么。”
“但在我这里,她早就不再是我值得包容的人了。”
许郁川在我说话的时候一直很安静,一言不发。
当我说完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他眼底浓重的厌恶。
我知道他没信。
人只会信他想相信的东西,事实在主观的意志里本算不了什么。
他同样短促地笑了一声,“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过,是我最大的耻辱。”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下来的子,一些细碎的谣言开始在人群里传开。
大概意思就是我是个小心眼又会装清高的妒妇。
曲颂安则在许郁川的滋养下变得明艳开朗起来。
瘦削的脸庞开始变得饱满,死气沉沉的眼睛开始有了活泼的色彩。
甚至在一场音乐会里,老师发现了她弹钢琴的天赋,在许郁川的保驾护航下,她就像开挂一般往前走。
我还停留在原地,拼命地打工、学习。
我试图去屏蔽外界的那些声音,一开始很有成效。
直到那次项链事件,所有人对我的议论直接被抬到了明面上。
虽然东西找到了,但曲颂安和许郁川微妙的态度还是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终究是少年心性,没那么强的定力。
更何况,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曾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我还是被影响了。
我没能攒够钱,升学考试也没能抗住压力,考砸了。
于是进了一家医院,做临终关怀的工作。
脑海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出国看世界、学习的梦想,早就如同尘埃一般,埋到心底。刺耳的呼叫铃声打断了回忆。
这个科室很特别,大都是几乎被宣判死亡的人才会进来。
死亡,是这个科室最常见的东西,谁都不知道铃声响意味着什么。
身边的同事几乎没吃完饭就开始忙活起来,八卦也戛然而止。
盒饭基本见底,我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开始工作。
在一片井然有序中,许郁川的存在就显得格外突兀。
高大的身子就这么站在走廊上,一言不发,眼神朝我这边张望。
看到我出来了,就走了过来。
我想要忽视他,却碍于职业素养无法远离。
众目睽睽下,我牵起一个礼貌的微笑。
“许总。”
许郁川听到这个称呼,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所幸,他没有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我想和你谈谈我太太的饮食起居。”
许郁川找了一个安静的会客室,在沙发上坐下。
而我则在他的对面站定,也不坐下。
“怎么,当年嘴上一直挂着的人人平等,如今阶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