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拉开!”
一声令下,门口的安保立刻将许曦月架起来按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我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车,手搭上门把手时,我回眸看着还在挣扎的许曦月。
“死了的人,是不能活着回来的。”
五年前的大火,没烧死许曦月。
可许曦月在我心里,早已死了。
车上,悠扬的音乐声中,特助将调查报告递给了我。
“查过了。”
“五年前许曦月假死和程朗私奔到了国外,一开始许曦月靠着从沈家转走的钱过得还算不错。”
……
时隔五年,再一次听见程朗的名字,我竟然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第一次见到程朗,是在我和许曦月订婚后。
那时候的许曦月以全科满分的成绩提前毕业回来接手了沈家一部分业务。
程朗乖巧地站在许曦月身后,怯生生地露出一个头来。
“哥,我叫程朗。”
那时候的他才十五岁,看上去青涩稚嫩。
“天阔,阿朗他爸妈在去年相继过世了,家里长辈没一个想要他。”
“所以……”
我没等许曦月说完,就同意了将程朗留在家里。
程朗长得乖巧,一双大眼水汪汪的,很讨喜。
再加上我们都痛失双亲,我对他总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管家一再提醒我,“少爷,你要对外人长个心眼,不能全然掏心掏肺。”
可我一句话没听进去。
只要我有的,我都会下面的人给程朗也准备一份。
我对他很上心,他的学校是我亲自找的,司机是我亲自挑的。
他也很喜欢我,嘴很甜。
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
许曦月对他,也很好。
好到有时候我都会吃醋的程度。
许曦月出差,带回来的礼物永远只有他的。
不管是奢侈品还是小玩意儿,许曦月眼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我为此,也曾私下和许曦月闹过。
许曦月笑弯了腰,捏捏我的脸哄我,“我可爱的大少爷!”
“你和一个小孩子吃什么醋?你是沈家继承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什么都不缺,他和你不一样。”
“楚天阔,我们要学着做一个大人了。”
自从我爸死后,许曦月成了我唯一的精神依赖。
她几句话,就能把我哄好。
后来我学着做一个大人,习惯性地看他们坐在一起笑得花枝乱颤,看他们各种亲昵的各种举动。
直到那次,许曦月为了参加程朗的毕业舞会鸽了我们的十周年纪念。
盛大的场合里,我形单影只庆祝着所谓的纪念。
那一晚,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话。
隔天,许曦月和程朗的舞蹈被盘上了热搜。
我才知道所谓出差没赶上回国的飞机,是骗我的。
那一次,我们爆发了最激烈的争吵。
“楚天阔,我们的纪念每年你都要过,你还没过腻吗?”
“可是阿朗的毕业晚会一辈子只有一次!”
许曦月将我摔在她面前的报纸撕了个粉碎,指着我的鼻子教训我。
“楚天阔,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沈家难道要靠我一个人撑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