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个时间打来,不会是想听我和别人做吧?”
下一秒,女孩的娇笑声混杂着他的喘息声从听筒里传来。
我咬烂了嘴里的肉,才勉强维持住一丝理智。
“江亦宸,把玉佩还给我!”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物,你凭什么戴在一条狗身上!”
江亦宸几不可察的发出一声嗤笑。
“不就是一枚玉佩而已,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薇薇既然喜欢,我送给她有什么问题?”
“至于她愿意给人戴还是给狗戴,那是她的事!”
“反正你都时无多了,又何必在意这点身外之物?”
“不如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才肯卖!”
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在他眼里却成了金钱能够买走的东西。
我咽下满嘴血腥,倔强开口。
“江亦宸,不管你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
“而且,你知不知道,时无多的人不是我,其实得了渐冻症的人是……”
听筒里却骤然传来一声尖叫。
“亦宸,欢欢它怎么吐血了!”
江亦宸甚至没有耐心听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掐破了掌心,生生止住眼泪。
既然他执意要错过最后一次得知真相的机会,那也怪不得我。
该死之人,不值得我耗费太多心力。
敞开的抽屉里,还放着我们婚礼的请柬。
封面那朵绽放的芍药,是江亦宸亲自画上去的。
那时他刚查出病情,我怕他辛苦,着他换成打印的版本。
他却执意不肯。
他说每一朵,都代表他对我忠贞不渝的爱。
如今却像是一场笑话。
就连那些花,都变得格外刺眼。
我取下悬挂在墙上的婚纱照,砸碎了相框,连同请柬一起,扔进了火里。
看着曾经的一切都化为灰烬后,我提起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婚房。
可刚走到门口,就被迎面冲来的迈巴赫撞倒在地。
我狼狈的趴在地上,五脏六腑都疼得钻心。
有血顺着额头滑落,视线一片模糊。
下一秒,我却被人揪住头发拽了起来。
江亦宸凶狠的神情,和十年前为了我与人搏命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如今我成了被他厌恶的对象。
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抬手掐住我脖颈。
“江曼曼,你怎么能这么歹毒,连一只狗都不肯放过!”
“说,你为什么要在玉佩上涂抹放射性物质,害的欢欢吐血病危!”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我绝不可能拿玉佩动手脚。
却为了一只狗,不惜开车撞向我。
我抬眸,笑的满嘴是血。
“江亦宸,你有空在这对我兴师问罪,不如好好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尤其该查一下你的脑子!”
“这段时间我连家都没回,又哪来的机会对玉佩动手脚!”
江亦宸的眼底一片狠厉。
他抬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力气大到,我喉间一片腥甜。
“你还不肯承认是吗?”
“那枚玉佩一直锁在保险柜里,除了你,谁还有机会碰到它!”
话音刚落,迈巴赫的车门就被人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