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奇怪法?」
「说不上来,跟我以前见过的都不太一样。而且……」他皱起眉头,「这土里,好像有种特殊的味道。」
我笑了。
这就对了。
前世,也正是这个冬天,李翠芳把我们赶出了家门。
我们走投无路,只能住在这个破窑洞里。
王城因为风寒,病情加重,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而我,也在绝望中,一把火烧了窑洞,随他而去了。
我死后,灵魂飘在村子上空,看到了后面发生的一切。
我们死后不到半年,国家勘探队就进驻了村子。
他们在这座荒山下,发现了一个储量惊人的大型稀土矿。
而我们住的这个破窑洞,成了矿脉唯一的、也是最佳的开采入口。
王家作为窑洞名义上的主人,获得了高达千万的拆迁补偿款,还拿到了矿业公司的股份,一夜暴富。
李翠芳穿着貂皮大衣,戴着金项链,逢人就说,是我们两个“丧门星”死了,才给王家带来了好运。
我恨得咬牙切齿。
幸好,老天有眼,让我重活一世。
这一次,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窑洞,用石头和泥巴堵住了漏风的口子。
子虽然清苦,但两个人在一起,心里却是安稳的。
过了几天,我回村里买东西,听到了一个消息。
李翠芳的宝贝儿子王小宝,身上起了很多红疹子,痒得整晚睡不着觉。
去镇上的卫生院看了,医生只说是普通的过敏,开了点药膏,但抹了也不见好。
李翠芳急得不行,在村里到处找偏方。
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冷笑一声。
,这么快就开始了。
那三间大瓦房,确实是村里最好的房子。
但村里的老一辈人都知道,那块地,在解放前,是方圆百里唯一的麻风病隔离区。
当时死了不少人,都就地掩埋了。
后来虽然几经变迁,但地下的东西,可不会凭空消失。
李翠芳一家人住进去,天天跟那些病菌土壤接触,不出问题才怪。
前世,他们家也是在发财后不久,全家人陆续染上了怪病,皮肤溃烂,求医无门,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当时村里人都说是他们得了不义之财,遭了。
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他们自己亲手选的。
4
子一天天过去。
我们用剩下的钱,买了些米面油盐,还在窑洞前开了块小小的菜地。
王城虽然腿脚不便,但手上的活儿没落下。
他用山上的藤条编了很多精巧的篮子和筐子,我拿到镇上去卖,也能换点零花钱。
生活平淡,却很温馨。
相比之下,李翠芳家却过得鸡飞狗跳。
王小宝的皮肤病越来越严重,从一开始的红疹子,发展到后来开始流黄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怪味。
李翠芳带着他跑遍了县里所有的医院,都查不出病因。
她开始疑神疑鬼,觉得是有人在背后诅咒他们。
她在家里烧香拜佛,又请来神婆作法,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钱也花了不少,但王小宝的病却一点起色都没有。
不仅如此,王强和李翠芳自己的身上,也开始出现类似的红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