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在意,走向了沈毅。
“这只脚,踹过星落吗?”
沈毅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
刀光一闪,沈毅的右腿从膝盖处被齐齐斩断。
接着,是沈飞。
“这张嘴,喂过星落馊饭吗?”
刀锋划过,沈飞的嘴被从两边嘴角一直划到了耳,形成一个诡异的笑脸。
最后,是我爹最疼爱的养子,柳惜惜。
她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爹走到她面前,用刀身拍了拍她那张曾经娇俏美丽的脸。
“这张脸,很像你娘。”
“可惜,心太毒。”
他反转刀柄,用刀柄的末端,狠狠地砸在了柳惜惜的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柳惜惜的脸,瞬间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我爹的刀上,已经沾满了血。
他没有擦,就那么提着刀,站在四人中间。
他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四个“人”,平静地宣布了他们的结局。
“我说过,要让他们活着。”
“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来人,将他们四个,也做成人彘。”
“找四个最大的坛子,就放在院子里,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看,背叛我沈策的下场。”
5.
将军府的惨叫声,持续了一整夜。
第二天,当京城的百姓们路过将军府时,都被门口的景象惊呆了。
府门大开,院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四个巨大的坛子。
柳惜惜,沈骁,沈毅,沈飞,四个人被做成了人彘,泡在坛子里,只露出一个头。
他们的脸上,被刻上了“背叛”二字。
我爹就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静静地擦拭着他的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
镇国大将军沈策,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滥用私刑的疯子。
很快,太子带着禁军,包围了将军府。
太子李景,是柳惜惜的未婚夫。
当初,柳惜惜顶替我的身份后,很快就凭借着“将军府嫡女”的身份和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勾搭上了太子。
他对柳惜惜对我做的事情,一清二楚,甚至还觉得有趣。
我记得有一次,他来看柳惜惜,柳惜惜带他来柴房“参观”我。
他看着坛子里的我,笑着对柳惜惜说:“惜惜,你这招可真够狠的,不过,孤喜欢。”
现在,他的“心上人”也成了这副模样。
李景穿着一身金色的铠甲,带着满腔的怒火,闯进了将军府。
“沈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滥用私刑,残害朝廷命官的子女!”李景指着我爹,厉声喝道。
沈骁他们,早就被我爹安排进了军中,挂着虚职。
我爹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李景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太子殿下。”我爹的声音很平淡,“你可知,他们犯了什么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