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怯生生地转头看着我,小声哽咽:
“妈妈,这真的不是真钱吗?”
“是不是不喜欢果果?”
婆婆的戏弄,妯娌的鄙夷,侄子的嘲笑,
小叔子更是一脸无所谓,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老公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眼里满是愧疚和痛苦。
那一刻,三年积蓄的委屈心酸不甘,像火山一样瞬间爆发。
我抱住委屈不已的女儿,第一次正面硬刚婆婆:
“妈,你可以不给红包,可以不喜欢果果,但你不能用假钱来羞辱她!”
“那三十万是林哲替林浩顶罪的补偿款,不是你用来诛他心的工具!
婆婆瞬间拉下脸,拍着大腿喊道:
“反了天了!你个外人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当年给林哲捐了一颗肾,让他替他弟弟顶个罪怎么了?”
“小题大做,一个丫头片子本来就不配要这么多钱,给她点新玩意儿逗着玩玩就行了,还真敢要三十万?”
我看着她,声音发颤:
“妈,你什么意思?”
婆婆白了我一眼,语气尖利地转向老公,满是指责:
“我当初给你捐肾,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你不仅不感恩,还反过来我要钱,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老公茫然地张了张嘴,带着几分无措和哀求:
“妈,我没有,我这辈子都会感激你救了我,可是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婆婆泪如雨下地打断:
“林哲,你爸临死前是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你弟的?”
“你是大哥,替林浩顶罪是不是你自己答应的?”
“你要还有一点良心,那三十万的事,就别再提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入深渊。
一旁的妯娌立刻凑上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是啊大哥,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嘛?我们都会记得你的好的。”
小叔子拍拍老公肩膀,眼神失望地看着他:
“哥,你也知道,自从爸走了之后,妈就靠老饭店的分红过子,这些年经济下行,本分不了多少钱,你就别为难妈了。”
老公浑身一僵,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替小叔子扛下三年牢狱之灾,换来的却是至亲的冰冷和绝情。
手指渐渐捏成拳头,眼眶通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疼得不行,转头看向婆婆:
“妈,你确定要言而无信?”
婆婆皱紧眉头,满脸不屑:
“怎么就言而无信了?你敢说三十万练功券不是三十万?”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怒火:
“三年牢狱之灾已经毁了林哲的大好前途。”
“这些年,该孝敬你的我一点不敢怠慢,去年暑假你肠胃炎住院,都是我带着果果不分昼夜守着你。”
“你这么做对林哲,对我们不公平!”
婆婆脸色微变,冷哼一声:
“他的命都是我给的,你跟我讲公平?”
“你让他自己说,他有脸要这三十万吗?”
我紧紧握住老公的手,鼓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