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瑶发了疯一样扯住他的袖口。
“傅寒洲你疯了!你竟然真的敢出卖我,你可别忘了,林家也有你的把柄!”
袖口被生生撕烂,他眸光锐利了些,目视警方越走越远。
良久,他按了按眉心,朝助理道:
“还没找到许清荔?”
傅寒洲不理解,单单因为他和林汐瑶走得近一些。
许清荔连期盼许久的订婚宴都不管不顾,还诱得她一气之下,承认了许清栀的事情,硬要置她于死地。
可分明林家账务的证据,他当年都撕掉了。
许清荔是从哪里找到的?
他头痛得发胀,一脚踹烂了正准备摆出去的双人合照。
为了这次订婚宴,他前后准备了快一个月。
只因为上次纪念的时候,许清荔再次提起过,要不要娶她。
傅寒洲的一生早已习惯了权衡利弊,下意识拒绝了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他在傅氏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才能让许清荔嫁给他不受委屈。
许清荔听完答案后,眼睛明明红通通的,却只是低着头兀自消化情绪。
傅寒洲桌下的手,忽地死死攥了起来。
他拼命推动傅氏融资,只为尽快给予许清荔一个承诺。
可好不容易到了这天,竟被她这么简单破坏了。
傅寒洲眼里满是沉郁的墨色,“她胆子真是越发大了!”
他命助理不再寻找她。
他非要让许清荔认识清楚,不是她一生气吃醋,他就必须冲过去哄。
之后几,傅寒洲奔走在警方与寻找证据之间。
直到有一天,他在书房捡到了许清荔遗失的画册。
整本画,都是女子坠亡的画面。
仿佛作画者已经崩溃到极点,连笔都快要握不住,却仍清晰地描绘出脑中的画面。
鲜红色映入傅寒洲的眼帘,他心头一震,倏地合上画册,拨通助理的电话。
“去查,林汐瑶是不是隐瞒过她高中的学校名字,看和许清栀当年是不是一个学校。”
“还有,当年她是否跟许清栀发生过冲突?”
傅寒洲死死攥着纸张边缘。
等到消息的时间里,脑海中满是与许清荔相处的画面。
两人刚开始同居的时候,许清荔便常常半夜被噩梦惊醒,一身的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可无论傅寒洲怎么问,她当时都不愿意回答。
直到他悄悄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私底下偷偷告诉他。
“许小姐应该曾经目睹过重大伤亡,导致她产生了心理阴影,所以才噩梦缠身。”
他当时只以为,或许她只是目睹过什么意外。
傅寒洲的唇抿成苍白的直线。
很快,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傅总查到了,林汐瑶高中的确转过学!但她与许清栀并不在同一所高中,而是和许清荔在一起。”
“我从他们老同学那边打听到说,林汐瑶与许清荔一直不对付,动辄带人欺负她,后来许清栀来替她讨过几次公道。”
“就在许清栀去世后不久,林家便给她办了转学,之后她对外一直对外宣称在另一所高中就读。”
攥着手机边缘的指尖泛白,傅寒洲用力阖了阖眼,双手忽然无力地垂了下去。
